已,你是如何知晓并无解药的?舅舅岂会将这筹码告诉你?”
姜知妤问得认真,看向他眼眸时也尽是想探求的。
“不太重要了,”楚修辰避开这个话题,“阿岁还记得,我说过,我有件事不曾告诉你,有关万慈寺的事。”
姜知妤想来也是,自己这件事已经想了许久,却一直不得而知,生得艳丽的眉目扑朔,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胸膛,“行,你说。”
只不过,姜知妤却是察觉到了异样。
虽说她是第一次摸男子的胸膛,也知晓他习武,胸腹应当是瘦结实,却也不会这般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