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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,烛火昏黄,严客魁梧身躯在纱窗上留下小山似的剪影。
见她进来,严客躬身一礼:“严客见过大长公主,殿下长乐万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晏长歌淡声道,“事
办得如何了?”
大长公主晏长歌乃是新帝的姑母,问话的时候
致容颜看不出息怒,问话却让严客不禁挺直了背。
他恭敬道:“启禀殿下,宋文栋似乎还将当年那件事告诉了朝中的第三
,并将玉佩和书信
由第三
保管。宋文栋这些年在朝中信任之
不多,臣正在盘查。”
闻言,晏长歌淡眉微蹙,唇角溢出一声冷笑。
“他倒是个能忍的,早就发现了,那么多年却只字未提。”
严客垂首道:“宋文栋与秦国夫
夫妻多年,看出
绽也不为。”
“罢了,”晏长歌挥了挥袖,“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出那第三
,将他们二
除掉,以绝后患!”
“臣知晓。”严客又是一礼。
书房内燃着浓烈的苏合香,
白的香雾透过松香石点缀的玲珑香炉袅袅而上——透过缥缈的香雾,严客大着胆子抬
看了晏长歌一眼,晏长歌微微垂眸,目光恰好对上。
只此一眼,严客像是被火灼烧似的侧开了眼眸,低
道:“臣冒犯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晏长歌倒是不甚在意,歪了歪
,吩咐道:“抬起
来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昏黄烛火照出晏长歌侧颜
致,刚刚沐浴完,她未施
黛,面庞却白皙紧致。岁月在她的唇边眼角留下些痕迹,可就是这些痕迹,让严客更加欢喜。
只此一眼,他已是心跳如鼓,迟疑片刻后,他大着胆子问道:“今夜……殿下可要臣侍奉?”
闻言,晏长歌偏
一笑,玉手一伸,拽住严客的领
,将他拽至自己面前——
严客冷不防的被她拽了一个踉跄,隔着矮几,跪倒在晏长歌面前。他被擒着领
,仰
被迫注视着晏长歌那双墨似的眼睛,几个喘息之间,面上却浮现出痴迷的
红。
晏长歌对他这反应早已是见怪不怪,红唇轻张,在他耳边
似的低声耳语:“大统领想本宫了?”
高大的男
匍匐于她面前,因她一句话,眼里泛起
动的水雾,那双宝石似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纱,雾蒙蒙的样子。
晏长歌最喜欢他这双
动时泛着雾光的眼,她微微侧
,在严客棱角分明的脸上落下数个轻吻,从颧骨,脸侧,下
,一路至颈脖。
严客身上热得厉害,晏长歌微凉的唇碰触到他的滚烫的脖颈,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脉搏一下下剧烈跳动。
他雾蒙蒙的眸子痴迷地望着她,沙哑低喃: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他泥泞中的一道光,他放在心尖十几年的
,即使要以这样见不得
的身份侍奉在她身侧,他亦是在所不惜。
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苏合香,严客被她勾得难受,微微伸
,想要去吻她的唇,却被晏长歌侧
避开了。
顶上的朱钗轻晃,发出清脆声响,她像是失去了兴趣似的,一把松开严客的衣领,淡淡道:“天不早了,回去吧。”
脖颈间的力道撤去,严客跪在地上愣了一瞬。
“殿下?”
沙哑声音里带着还未消解的□□,
织着无措。
晏长歌皱了皱眉,冷淡道:“没听到吗?我让你回去。本宫今晚没心
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严客眼中划过一丝失落,在晏长歌面前,像是只大狗般垂下
来,粗喘着气,奋力平复自己全身躁动的欲望。
粗喘的呼吸声在书房里幽幽回
,晏长歌背靠在椅子上,颇为惬意似的欣赏着男
略显狼狈的身影。
听话,忠心,说一不二……这便是她一手养大的好狗,只要主
说东,他绝不会往西。
单薄黑衣下,遒劲的肌
青筋
起,严客满面通红的跪在地上,喉咙间发出野兽似的喘息,却不敢上前一步。
晏长歌对严客这副听话的模样十分满意,微微垂眸,唇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半响,书房内的喘息声渐渐消止,严客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她面前,向她恭恭敬敬地附身一礼,发着颤的声音里满是克制:“微臣告退。”
这样的把戏,晏长歌已玩过不止一次,且乐此不疲。严客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被她温柔挑弄,又在下一刻被她毫不留
地扔出门外。
严客知道,她对自己并无真心,不过是像养了只狸
一般的逗弄;然而即便如此,他却仍然上瘾似的渴望着这位大景国的天之娇
。
即使知道她身边是
渊万丈,他身处其中,却仍是甘之如饴。
月光清辉洒在青砖地上,也照出严客略显失落的背影。
书房内,晏长歌望着严客的身影消失在公主府内,微微攥紧了手,声音喃喃:“青书啊青书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