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宋姝对此百思不得其解,手里的养元符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他的药膏里加,却都像是沉进了大海的石
,起不了一丝涟漪。
宋姝为了晏泉的身子
碎了心,见她愁眉不展的模样,拂珠特地找钱知晓打听来了一味断血续脉的药方。药房里需要一味名叫“血藤”的珍贵药材,只在每年春季长在嵩阳山巅。
嵩阳山距京两百里,拂珠打听来了药方之后,当机立断便要拉着陈何年去采药。
侧厢里,陈何年看向晏泉,浓黑眉间染上一丝迟疑。
“虽说做戏做全套,可是殿下……”
昆仑没法儿进来,他实在不放心留晏泉一
在别苑之中。虎狼环伺,万一出个好歹,那该如何是好?
晏泉盘腿坐在床上,正在吐息纳气,听陈何年的话,缓缓睁眼,却打断他道:“嵩阳山离此地不远,你且去吧。”
面容清俊的男
色淡淡,话里却是毋庸置疑……无奈之下,陈何年只得噤声。
晏泉又道:“你放心,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,自保不成问题。你从嵩阳山回来之后,便可通知昆仑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