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季秋?”
上书房内香烟袅袅, 季秋稍抬,且看不清天子脸上表, 香雾漫过晏无咎致玲珑的侧颜, 模糊了他眼中玩味冷色。
书房里的龙涎香熏得季秋晕晕乎乎,他颤微答道:“,民正是。”
“那检举信, 是你写的?”
男魁梧的身躯跪至书桌前,双手伏地,心里牢记着丰源在他临走前说过的话。
他答:“不, 不是。民不识字,是,民述, 找, 找状师代劳的。”
书桌另一传来天子细细一笑:“检举信条理清楚,字字见血,这状师倒是有些文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