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珠答得小心翼翼。她跟在宋姝身后,见她步伐凌厉,耳坠上的两颗玉石随着她步履生风不住
晃,心知此事不得善了。
雍王一早识
了符箓之术, 偷了傀儡符, 却一声不吭。想来瞒着他们的事
定不止这一桩……她家姑娘这些
子对雍王可算得上是掏心掏肺,画养元符时那出血不要命的样子, 她看了都发憷。
费尽心血, 却被雍王反摆一道。
宋姝心中怒火滔天, 拂珠可想而知。
宋姝一声不吭走进书房,晏泉果如拂珠所说,仍倒在地上, 身上一袭青衫像是流云落地。
她却没心
欣赏眼前美景。
“解药呢?”她问拂珠。
拂珠闻言将解药从怀中取出, 宋姝一个眼, 她心领会,将小瓷瓶往晏泉鼻间一凑……
不过片刻,晏泉幽幽转醒。
“三
睡”药力生猛,晏泉像是喝了一缸绿酒,
痛欲裂。
他从地上坐起身,失了一瞬忽见书房里的宋姝主仆俩——
拂珠站在角落,宋姝似笑非笑地靠在椅背上,左手轻垂,一下下像是数拍子似的敲击着自己的大腿,见他清醒,眼底似是六月的雨天,
得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