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泉,无论是否让吴全手下留
,终究是抱着折辱她的目的。
若她不是重生而来,若她还未放下心底的执念,若她还对晏泉仇之
骨……她可以想象自己与晏泉被关在一处,在刻骨仇恨中与他
渊沉沦,最后变作一具心中只有怨气和恨意的行尸走
……
这便是无咎的赐婚的初心。
她紧了紧喉咙,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。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染上了丝丝缕缕的暗色,红唇紧抿,她忽然不想再说话了。
这副模样落在无咎眼中,以为她是想起了幽山别苑中不如意之事。
他冷笑一声:“看来雍王妃与皇叔并没做成一对眷侣。”
“眷侣?这场婚事从
到尾都由陛下一
造就,我们能不能做成眷侣,陛下一早不该心知肚明吗?”
心中沉睡已久的愤怒渐渐苏醒,随着一池温热的池水细细密密地渗进她每一寸肌肤,每一个毛孔。
她以为上辈子一纸黄符,二
同归于尽,因果已了。
她以为,再次见面,她对无咎只是陌路。
然而却并非如此。
汹涌澎湃的血流声掠过她的颈侧,奔过她的鬓边,在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瞳中染上丝丝血色。直到这时她才明白,所谓放下,不过是场自欺欺
的谎话。
她仍在恨着无咎,只是那恨意埋得太
,她又太急于忘却,于是故作潇洒地视而不见,于是天真地以为它真的消失了。
这便是动了心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