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往常,只是空气里那淡淡的,挥之不去的血腥让眩晕。
一连三,晏无咎一次都未露面。门的护卫都是生面孔,将大宅围的密不透风……铃铛应当是得了命令,似是狗皮膏药一般的贴在她身边,寸步不离。
是夜,夜幕方至,宋姝放下手中书简,回了卧房。身后一众的侍都被挡在了门外,唯有铃铛一如往般跟在她身后进了房。
宋姝回,只见她眼机敏,双唇微抿,似在防贼似的防着自己,一时之间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