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道歉?”
孟易觉不知何时停止了咀嚼,那双眼睛盯着他,带着他看不懂的
绪,像是在看他,又像是在看别
。
“因为……”
季星成也不知道为什么,但他就是莫名感觉要道歉。
“因为给别
添了麻烦吗?因为传播负面
绪吗?还是因为强迫别
看自己的内心?”
孟易觉低下
,又开始若无其事一般地吃饭,就好像刚刚季星成所看到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错觉。
季星成梗住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那些都不重要,你想哭就哭吧,没有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。”
餐桌之下吃完了自己食物的两只犬科凑了过来,在他的脚旁趴下,温暖的触觉透过皮毛、透过衣物传递过来,再顺着血
流向心脏、流向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