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认识你而已。”
孟易觉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你,认识我?”
洛觉迟的表
终于不再是刚刚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了,她的眉毛皱起,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?能的事
一样。
“嗯哼,”
孟易觉常常觉得快乐是会转移的,就好像现在,洛觉迟之所以没了快乐,就是因为?她的快乐转移到了孟易觉身上。
“而且,你的画画技术很好。”
好到像是练了一百年,好到像是有着能够堆满一屋子的练习作。
虽然画的都是同一个
?,只有偶尔,才能在那些画作中间,发现属于另一个
?的影子,但那多半潦
又尖锐,像是怀着无尽的恨意去下笔一般。
此言一出?,洛觉迟还?有什么不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