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对练时?,总是有所?收敛,你在因为我的身?份而?紧张,努力收敛自己的锋刃,你害怕伤到我,所?以你的剑太柔婉了,只会给你的对手留下余地和绽。”
付询每次都这么说。
而?事实也每次都是如此。
无论是跟付询对峙,还是和季星成,她的剑,永远都留下了几分余地,却又被对方反过来抓住了绽,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为什么?
不知从什么时?候,她开始对一切都问着“为什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