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木桶会装满,若它有一天装不下了,这些悔恨就会一脑涌出来,将冲垮。”
“所以,要将遗憾悔恨早早倒出来。”雀澜道,“有的事憋在心里难受,但说出来就舒服了。”
祝盛安扯着嘴角一笑,像有些嘲讽:“就这样?”
雀澜:“……”
祝盛安翻了个身背对他,再也不开了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早晨,雀澜先醒,却发现自个儿的被子不见了,他钻在祝盛安被窝里,枕着世子殿下的胸膛。
雀澜转一看,另一条被子委委屈屈挤在床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