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雀澜道,“叫大夫看已很难受了。”
祝盛安道:“大夫和下们好歹都是和者,叫一个乾君给你抹药,岂不是更不妥。”
雀澜坐起身:“可我同殿下已是过命的了,不一样。”
他说他同别不一样,祝盛安心微微发颤,莫名其妙地十分受用,轻轻咳了一声,拧开手中的小瓷罐。
雀澜转过身背对他,将披散的长发拨到一旁,解下了衣衫。
祝盛安收敛着目光,没看他的后颈,目光落在他背上。
坤君大多天生肤白,雀澜更是如此,后背像细腻的羊脂玉,只是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右肩一直蜿蜒到背心,猩红可怖,在这美玉上留下了瑕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