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余非明拉开了屋门:“好了。有话快讲。”
祝盛安连忙说:“与义学有关系!义学中有一位张夫子,经常给学生开小灶补课,这失踪的七,都是在他那里补课的学生。”
余非明道:“这位张夫子除了这七,还有其他补课学生么?”
“有。”
“那剩下的这些学生怎么没出事呢?”
“……”祝盛安抿了抿嘴,正面迎接余非明审视的目光,“这失踪的七,有的是出家门买了个菜失踪了,有的是去河边洗个衣服失踪了,都是毫无征兆,且无声无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