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澜打量银柳,祝盛安有些坐立难安,道:“夫喜欢听什么曲,叫他弹给你听。”
这意思,就是叫夫做主,且不让银柳上桌来。
雀澜看向他,道:“方才进楼时,看见旁边有卖夏饮的小店,殿下帮我买一杯。”
“……”祝盛安知道,他要支开他同银柳单独讲话了。
他有些不安,但又不想惹雀澜生气,只能站起身:“喝什么?”
“牛冰雪元子。”
祝盛安出了雅间,银柳笑盈盈道:“少夫真是好手段,把殿下收得服服帖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