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对坐了一会儿,终于抬起眼来:“我们……我……”
雀澜觉得他是要说些重要的话,便也抬起,瞅了他一眼。
祝盛安一下子卡了壳,吭哧半天,一句话也没说出来,只能咳一声,慌里慌张地别开脸。
雀澜也被他弄得别扭极了,帐中尴尬的气氛简直上升到了顶点。
祝盛安只能偏着脸不看他,说:“我不是有意冒犯你。”
雀澜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这两的事,我记得的。”
最初是怎么开始,中间他是如何待他,他都记得清楚。与其说他被世子殿下占了便宜,不如说是世子殿下小心翼翼地疼着捧着、伺候他度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