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啪作响,窗户半开着,不时有冷风吹进来,不至于让屋里太闷。
雀澜胸腹间牢牢绑着钢板,想坐起身来也使不上力气,想朗声唤又怕牵到伤,不过手才一动,床边就叮铃作响。
他愣了愣,抬眼一看,床挂着个小铃铛,一条细细的红绳一系在它身上,一系在他手指上。
外许是听见了声音,屋门被敲响了,刘叔在外道:“少夫,您醒了吗?”
雀澜又动了动手指,小铃铛随即叮铃叮铃几声。
刘叔推开门进来,快步走到床边:“少夫,您饿了么?还是先喝茶水?”
雀澜只能发出极轻的声音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