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靠在墙上合上了眼。
这一在马上奔波,寒风吹得骨缝里都发冷,这下终于能钻进温暖的被窝里,倦意很快就涌了上来。
不多时,胡仁怀那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。
祝盛安也困得眼皮直往下掉,他想勉强打起,可就像控制不住一般,一点一点滑了黑沉的睡眠中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片刻,屋门吱呀一声响了。
有轻手轻脚走了进来。
澹州。
天已经完全冷下来了,雀澜披着披风抱着手炉,几乎都在屋里待着。
倒不是他懈怠,而是这几里,张鹤翎忽然偃旗息鼓,一点动静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