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澜丝毫不给面子,哈哈大笑。
宋笑两声:“这回下去收谷租,我心里记着数,回来做个账本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雀澜笑完了,说:“以后讨了婆娘,家中岂不是该你管账?”
宋连忙摆手:“讨了婆娘,家里的钱就是她管了。就是她记账没我记得好,也不能抢她当家主母的风哪。”
雀澜不由微微一笑:“你们东南的男子,倒乐意让婆娘管钱。”
宋眼珠一转,压低声音:“少夫,殿下的账本是不是过来了?”
雀澜不由看了他一眼,那意思便是——你怎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