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推舟把我们推出去顶罪。”
中年男子忙说:“大,我是想着,若不把贵牵出来,他或许能出手保住我们。”
曹行川正襟危坐:“你以为贵有这样的闲心?要他出手,要么是有好处,要么是迫不得已。”
中年男子急道:“可是咱们这几年不过给他打打下手,他吃,咱们喝点骨汤,到来还得把这点骨汤吐出来孝敬给他,这、这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曹行川闭目养,“现下这形势,给多少好处都请不动他,左右只有他一把了。”
马车穿过凄风冷雨,一路进了城。
津州府衙中,禁军进进出出,十分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