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棋子。他找了金局,应该就是要把水搅浑,他在里左右逢源,伺机而动。”
“他一介白身,能走到今天这步,确实不简单。”祝盛安道,“只是心思太歹毒了,留不得。”
雀澜夹了一条炸得酥脆的大虾,搁在祝盛安碗里,忽然想起一事,道:“殿下之前写的信中,提到章礼代了同张鹤翎初次见面的细节,说张鹤翎提到了京中的一位贵是他的后台,又拿出了那枚金牌。”
祝盛安点点,一咬掉半条大虾,示意他接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