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叹了气,压低声音:“可惜上次进山摔断腿,也不知道后面能不能好。”
“唉,本来之前他搭着酒楼稳定卖野味,现在腿伤了,酒楼马上找了其他猎户,家里一老一小怎么办呦…”
在医疗条件匮乏的村子里,摔断腿就算不终身残疾,也后面肯定打不了猎了。难怪众看他的眼都带着同。
祝澈面色平静,瞧着群的眼带着隐约无奈和压抑的忿意:“我来看看。”
们似乎被他的眼吓到,纷纷让开道。
问荇察觉到了祝澈遇到的事并不单纯,而且根据他看的眼光,祝澈是个不简单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