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鲜少像如今这样带着郁忿,蒙着层雾。
此此景,问荇却心安下来些,没往后退,手上动作却紧了紧。
依旧穿着青衫的柳连鹊,长发随意披散,眉间的红痣如同血般鲜红,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夫君。”
他声音飘在夜色里,恍恍惚惚。
问荇的脑子飞快转着,心里掠过无数种可能。
直觉告诉他,这是他的夫郎,可细看又差距太大了。
他不在这段时间,柳连鹊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事,变成厉鬼了吧?
早知道应该揣着牌位一起赶集的,若是被索命,今天得代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