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今晚是见不到柳连鹊了。
他提上灯拨开门,门
站着的,是那个带
音的兵卒鬼。
“他们
来咧!”虽然看不清他的脸,但问荇知道他肯定很兴奋。
“带我过去。”
黑黢黢的田埂里,只有夏夜虫鸣的声音,走进去才能听到隐约怪声,问荇估算距离不太远了,把手上本就微弱的灯熄灭。
“就在前面!”
问荇了然点点
,躲在隔壁玉米地隐匿身形。
今天的田里,凉飕飕的。
这么晚了,懒汉发现明明平静无风,照明用的火把无论如何都点不着,也有些气虚。
黑暗总能给
带来恐惧,尤其是未知的黑暗。
“快点踩两脚我们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