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燥热的夏夜凉下来了些,微风刮过他的耳畔,扫不掉疲倦,却能消散些烦躁。
“手。”柳连鹊向他伸出手来。
问荇有些意外,把手递过去,只见柳连鹊的指尖搭了上来,荧光逐渐汇聚在他手心。本来皲裂的细小伤被青绿色填平,最大的豁也在瞬间愈合。
光晕熄灭,柳连鹊平静收回手。
问荇瞳孔微缩。
鬼魂居然还有治愈活的能力。
“风寒,不会治,受伤,可以治。”
“走。”
柳连鹊仿佛能猜到他想法,冷冰冰撂下话,作为邪祟,他讲话总是没有温度,也听不出明显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