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见过不少风风雨雨,都不会觉得崩…
“就那种,声色场所。”
等等。
柳连鹊眼睛缓缓睁大,对着满脸无辜的问荇,气得险些失语:“你……”
花楼就是华美的楼阁而已,文里的中年高中,遇到华美楼阁忍不住想上去一探究竟,就是如此简单。
可柳连鹊也略听说过,近些年有些纨绔子弟,也会把花楼当做声色之所代名词。
难怪刚刚问荇这副模样。
若不是他早发觉问荇对许多词句理解异于常,恐怕会觉得问荇之前是什么登徒子,或者在故意调戏他。
说好不生气,柳连鹊颤抖着手,脸色有些泛红,默默拿起茶杯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