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柳连鹊,算算时间,今天柳连鹊仍然陷在半月一次的沉睡里。但做还是得自觉,就算和柳连鹊没夫妻之实,问荇也不想沾其他麻烦事。
他前几天才听说有哥儿走夜路摔伤被背了段路,家里就哭他没了清白,非要好心娶了哥儿,这地方思想太僵化了,不得不防。
“不能啊,这不你外甥吗?用不着避讳吧?”周二瞪大了眼,“你真要不放心,到时候我们也会看着他。”
那哥儿不发一言,也是默认了。
外甥?
饶是问荇也愣住了,血缘关系可不是嘴一张一闭,随便说说能造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