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附身,附身完还没力气。”
夜风拂过茅丛,问荇再次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,茅粗粝的叶片轻轻拂过他的脸。
“你给了我三,但我只用了两天。”
他对色逐渐变化的进宝视若无睹,来到块还算平坦的石前。
“你要的菜,我已经做出来了。”
荷叶上躺着茅,可茅上的香味肆意萦绕在四周的空气中。食物已经发凉,但香气却没有减弱的趋势。
老胡站在原地没有动,只是用难以言说的目光看向那小小几块。
仿佛看的不是一道粗陋的菜,而是自己心培育的花,连守几的苗,殷切期盼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