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需要让尚在阳间的问荇过好子就行,不当有什么肖想。
“要是我做错了什么,你和我说就好,我可以改。”问荇声音柔下来。
“你这两都在躲我,我心慌。”
明明每天还要费尽心思跑出来一趟和他报平安,却不同他好好说话,柳连鹊这心思,他着实猜不透。
“你真的无错。”
良久,柳连鹊才开,声音有些懊恼。
“是我有错。”
成了鬼后,他的感觉略有退化,可现在心闷痛倒是明显。
问荇微不可闻皱了皱眉,这话没凭没据,柳连鹊为什么这么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