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晃了晃,连嘴唇都褪去了血色,可状态却没方才焦躁。
他有强大的底气,他会把底气给问荇。
不对劲。
这家伙肯定是自作主张,消耗自己的能力控制了他。
“柳连鹊。”
问荇瞳孔紧缩,几乎是没控制住
绪:“你让我当心,你自己可曾当心过吗?!”
他明显感觉自己体温降低,不再感知冷热,呼吸和心跳也变慢了,五感却灵敏不少。
“只是些气息,不伤你根本。”
“不是伤不伤我根本的事。”问荇怒极反笑,“不伤我根本,难道不伤你灵体?”
“借你三
能力,三
内遇到麻烦,无往不利。”
他避而不答,反倒是定定看着问荇,分明语调虚弱,眼中带着些多属于那个清明自己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