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劳什子列祖列宗,二三十的年纪生生把自己也活成死,不得下一秒就吊在牌位上来证明自己这辈子没对不起家业。
徐云倦没理会他,只是尝了熊掌,认真看向自家长兄:“依我愚见,可以用掌柜细谈往后的筵席。”
他没什么腹之欲,但这熊掌属实是绝妙,兄长特意来醇香楼尝鲜不无道理。
徐云舒微怔,想劝弟弟两句,却不知怎么劝,只能也露出个宽慰的笑:“和我想得不谋而合,明天我就差管家找许掌柜。”
啪——
楠木筷子被狠狠搁在桌上,徐云起黑着张脸:“我嫌闷,憋得慌出去转转,你们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