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不行他们要和我要钱,我就……”
“不必给他们。”
柳连鹊讲话速度都快了三四成,他
沉着脸,难得露出几分商贾家大少爷的气场来。
问荇平时一文钱掰两半,这时候怎么能靠给刻薄亲戚钱解决问题。
“你挣的钱都是血汗钱,他们没出半分力,还让你做了十来年苦工,我们一文都不给他们。”
“他们要敢去田里,就让同你关系好那几个兵卒处置,要敢进家里,进宝吓不走就……”
“我来吓。”
柳连鹊说到最后略微犹豫了下,他做鬼这么久,可到现在都还不会吓
。
问荇侧过
,看起来还在难过,实际上略微勾了勾唇角。一想到柳连鹊被
无奈,绷着脸红着耳朵吓
,他乐得戏都演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