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看着问荇,眼中带着强烈的、近乎溢出来的渴望和倾慕,同自己看似平和的视线叠起来,逐渐合成一体。
他眼中微微掠过青光。
“夫君。”
他听到自己说出了两个字。
两个自打他发现自己对问荇有些心思,就不敢在说的字。
他本来就是他。
“欸?”
将他思绪抽回的,是问荇惊讶的,略带戏谑的表:“夫郎刚刚说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
柳连鹊立马惊醒,瞳孔再次恢复成茶色。
他急促看了眼问荇,随后因为窘迫,做了个非常失礼的,用袖子挡着脸的动作。
“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