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一唱一和,说又说不过,气冲冲带着凡鸢挪到另棵树下。
他本来想说,因为问荇和谢韵有些地方还挺像,他们都是抓到一点机会,都会拼命顺杆子往上爬的,柳连鹊兴许就欣赏这种。
不过看来是没必要了,柳连鹊估计现在自己都说不清他的小赘婿哪里好,眼里牛粪都能当西施,问荇就算真去蹭柳连鹊的软饭,柳少爷也乐意之至。
从未感受过的长生托着腮长吁短叹,只觉得太过复杂,简直比鸽子的想法还难懂。
凡鸢瞪着豆豆眼,扑棱两下翅膀陪着他一起惆怅:“咕……”
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