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梦,醒来就躺在床上了。
“疫病已经过去二十年,现在是个太平世道。”老郎中听着忍不住嘴,“难怪你之前归乡都不认我们这群老熟,还以为是发达了忘了本,原来是真在做白梦!”
“若真有二十年的梦……也太长了。”葛仕唏嘘,随后露出悲色,“我居然连自己孩子的白事都没赶上,突然回过来,成了孤身一。”
他曾经家里贫穷,靠着自己一步步做到县丞的位置上,儿双全家庭美满,却在一夕之间全部失去。
饶是再乐观的都受不了如此打击,葛仕想到死去的儿子和对早亡妻子的承诺,绪又开始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