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冲问荇喊。
“把信物抛阵眼。”
问荇手腕一抬,系着红绳的香囊直直穿过柳连鹊的身体,悬浮在半空中。
不偏不倚,那恰好是青衣邪祟心的位置。
“成了……”
长生踉跄两步,吐了气靠在树边:“再等一刻钟即可。”
香囊宛如话本子里的乾坤袋,源源不断吸收着柳连鹊身上的祟气,青色萦绕在香囊表面,他的身形也愈发透明。
问荇望着他不发一言,唯恐多说句话导致阵法出现异样。
“还有什么话就直接同他说,已经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