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?”
长生忍不住问,他怎么记得问荇之前就是江安和村里来回跑,生活比今晚的夜空还净,根本不会出远门。
“足足小几。”
问荇一脸理所应当:“已经很久了,平时都是白去晚间归,最多也就两天内能见着我夫郎。”
长生无语凝噎。
其他不论,问荇的脸皮要是真吃软饭,铁定是吃得最顺畅的那类。
静默片刻,他过段选择了最明智的做法,眼不见为净,嘴不说为妙。
“我们还是接着说事,往后你可不能两见一次柳少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