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囊只平稳地发出淡淡的荧光,缠绕着的红色丝线愈发鲜艳。
“你娘让我回去,我得去你家了。”问荇自顾自往下说,不指望柳连鹊能给出什么回应。
“我从不求佛保佑,但希望夫郎庇佑我们此去安好归来。”
他们和所有的鬼,都能毫发无损。
说完这些,他站起身推门而去。
槐树下,衣衫旧的男孩发随意扎着,眼中闪烁出银色的光。
见到问荇,他扬起笑容:“大,我准备好了!”
敞开的院门外,三个高大兵卒凑在一起,白发苍苍的老盯路边的野看得出,闻笛和他们隔了很远,不安地缩着脖子朝问荇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