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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厅坐得满满当当,客们都一派和气,也没出酗酒闹事的麻烦,伙计们该传菜的传菜,该打杂的打杂。
就连没事做的问丁都迈开小短腿,跌跌撞撞去给其他孩子塞蜜饯吃。
“许掌柜在哪?”
问荇从阿明那问到了许曲江的去处,喝水缓了下气,马不停蹄朝着医馆赶去。
医馆里。
许曲江还在沉沉睡着,郎中去醇香楼吃过饭,但不认得问荇,所以还对他非常警惕,只含蓄和他说了许掌柜身体状况。
“会醒的,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劳。”
临近中午,许曲江终于缓慢醒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