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话题,而是也轻轻摁了下问荇的手心:“我信你。”
“你刚刚提到不让进的屋子,大宅里的确有间不能进的屋子,不在祠堂,在更西边,连我也没进去过。”
“那间屋门上常年落锁,想过去还是得小心。”
柳连鹊收敛低落的绪,从家里布局说到旁支的叔伯,原本蒙着雾般秘的柳家逐渐揭开面纱,露出里面真实露骨的关系网来。
问荇越听越心底发凉,柳连鹊分明什么都知道,不管是污糟事,还是表亲们市侩的嘴脸。可他只是默默看着,拖着病体闷声做自己能做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