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,那现在全是男……”
柳小姐其实也很好,但她实在不敢去。
在她诧异的目光下,谢韵利落拔掉上簪花,挽起条随身带来的袍子披在身上,脸上脂都懒得擦。
“……谢姑娘,恕我直言,您这样还是不似男。”柳小姐用帕子捂着嘴。
随便扎个发披个袍子,眼瘸的都能认出谢韵本身是子。
“我知道。”谢韵客气地点点。
她不需要像男,本来也就是意思意思,别带着玉簪穿着罗裙明晃晃吓到那群公子哥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