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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。”柳携鹰重重哼了声,脚用力踢了下椅腿。
要不是想看问荇怎么被责罚,他才不继续老实在这待着。
“我才没那种寒碜的哥,他死外边最好!”
似是应他的话,突然响起来急促敲门声。
柳夫睁眼,示意身旁侍去开门。
两个侍小心翼翼打开门,瞧着眼前景象都怔住了。两个家丁费劲架着问荇,几皆是风尘仆仆。
“夫,我们把问公子带来了。”
家丁们只是略微松下手,问荇就如同断了线的纸鸢般往地上栽,引得堂内岁数小的侍失声惊呼。
还好家丁眼疾手快重新拉住问荇,才让他勉强支撑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