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茬不谈:“我们往树下走些。”
又走了几步,柳培玉带来的随从也退了下去,彻底只剩下他们二。
“五叔请说。”
柳培玉用扇子掩住面,压低声音:“也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想提醒你往后没事就少往柳家跑,好好待在你那村里。”
能多种地多种地,能攒些自己的钱那就更好了。
柳培玉是子纵了些,但能活得安稳的庶子向来不可能是傻子。
打从柳连鹊离世,柳培玉妻家就嗅到异常,有意无意在疏远柳家,这次他妻主过不来,可他至少能带着孩子来笼络感。
柳培玉刻意没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