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比柳连鹊大几岁,但好歹是问荇和柳连鹊的长辈。
“我收着了。”
扇子他向来是不喜欢了就压在箱底,这扇子是很好看,可他回去后过了半月也不惦念了。
柳连鹊却替他记着,他总是这样,喜欢的东西能喜欢很久,坚持的事也是如此。
所以他总认为别也这样。
柳培玉觉着,现在他后悔的事变了。
不是临走前多和柳连鹊说两句,而是当时就该好好从马车上下来,和他郑重道个别。
告诉柳连鹊他压根不想要那把扇子,说他古板又冥顽不灵全是气话,柳连鹊一直是个对得住所有的柳大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