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放在心上的,比什么都要紧。
“问荇,多谢。”
“谢我做什么。”
柳连鹊这声谢多少有些空来风,但问荇还是下意识应下。
“你别觉得自己古板,要我看那些说你古板的除了你五叔,个个都比你古板得多。”
整个柳家从内到外透露出种冗杂、守旧又刻板的沉闷气场,柳携鹰看似离经叛道,实际上那份高高在上又顽固的傲慢,简直是镌刻在了骨子里。
反倒是子宽容和善的柳连鹊貌似成了受害者,实际上陋习能够侵扰的不过是他格的表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