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怕。”问荇语调稀松平常,似和老友寒暄,可眼中没有丝毫笑意,反而隐隐泛冷。
他看向刚才大放厥词的嘴硬无赖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这下再财迷心窍都该清醒,无赖结结
,半晌说不出个完整的字。
阿明似没看出他的窘迫,幸灾乐祸地替他答:“我知道,他说要打问小哥一顿!”
“好,你现在打过了。”
无赖们不可置信抬起
来。
打,打过什么了?
明明是他们差点被打了!
问荇脸上的笑容加
:“我说你们打过我了,你们就是打过了。”
夜晚。
“是,是这样。”鼻青脸肿的无赖低
跪在地上,“我们已经打过他了,但是他劲儿太大,我们也被打了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