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指责他,抢兄长的书后和娘哭兄长不和他玩,在外撞了说别惹他。
遇着推脱责任能解决的事,他演起戏来炉火纯青。
移开纸,他满脸灰败。
“……回禀大,并无,并无不妥。”
柳培聪看向问荇,不语。
问荇赶紧低行礼:“若是您还不放心,可以请别的郎中来试菜。”
“要是一个郎中不放心,醇香楼就找三五个郎中来,虫味道很明显,寻常郎中都能尝出来。”
可偏偏就是柳携鹰带的尝不出来。
“不必了,让酒楼掏出菜谱,本就是强你们所难。”
柳培聪体贴又和蔼地道:“我只是想多问两句,免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