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熟的时候,他撺掇柳连鹊
的,说起来他也心虚。
早知道夫郎这么好,他也不至于要用这损招脏柳连鹊的手。
两
各怀鬼胎地躺在床上。
劳累几天的问荇终于睡了个好觉,一觉醒来,
已经挂上树梢。
柳连鹊禁闭双目,呼吸平稳,躺在他的身侧,不知何时翻了个身,从背对着问荇变成正对着他。
听到动静,他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问荇压低声音:“夫郎,你饿不饿?”
柳连鹊轻轻嗯声,眼睑微动,终究没能彻底睁开。因为之前
绪紧绷,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导致过于困倦,一时间竟然起不来床。
问荇也不饿,
脆重新闭上眼,趁着柳连鹊没防备,同他依偎在一起接着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