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劳碌。
“喝水吗?”他包里有个多出来的水壶,里面是早上灌的水,至少比泉水要温些。
看到柳连鹊,赵小鲤脸上笑容渐渐消失。
他瘪了瘪嘴,眼圈红了:“柳少爷,你……”
他又想到那天他跪在地上,柳少爷宛如天下凡般救了他。
断了线的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下。
“柳少爷现在好着,我都同你说了很多次,十来岁的大哥儿,不要总是哭。”
长生无奈地劝着他。
赵小鲤能又好说话,短短几个月就讨得隐京门上上下下喜欢,也很少有为难这个小师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