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非笑:“我就知道夫郎狠不下心,所以只能我来做恶。”
“在我见到你给他塞糖的时候,我也没多拦着你。”
柳连鹊沉默地盯着他。
“好吧,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问荇从善如流地改:“什么今早给他塞糖,昨晚请他吃糖馒,还让我带山楂糕来,我通通都没看见。”
“一定是夫郎突然转喜欢吃山楂糕,不是夫郎想要偷偷喂给别的哥儿,对吧?”
还是赵小鲤子单纯不会遮掩,要是遇着点的哥儿,还不至于每次偷吃都被他抓住。
“下次不给他多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