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廷默然了几息，忽然问，“你是跟轩王聊了些…”话音止住，似想到轩王的
状态，他改
问，“你上次见他，他正常吗？”
宁如
回想，“抖擞，不知所云。”
“……”
李无廷心累蹙眉，“你以后少同他说话。今
也别去轩王府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今晚让锦衣卫抄王府，把事
尽快了了。”
宁如：？？
李无廷目光落向远处，“替轩王清理门户，还有那些藏污纳垢的东西。”
·
李无廷都这么说了，宁如便没再去王府。
但他又十分好那盛况，就派出拾一去替他凑热闹。
等到晚上，拾一回来复命了：
“……抓了好些
，有王府的账房先生，还有几名下。王爷任锦衣卫去抄，一点也不在意。”
宁如赞叹，“果然心大。”
拾一又说，“喔，只是快抄完时，轩王突然奔了出来，在王府门和锦衣卫抢一沓纸，嘴里喊着‘本王的宝——’！”
他学得太凄厉。
宁如闭眼塞了下耳朵，“……什么纸？”
难道是前朝墨宝，还是钱庄账簿？
“没看到。尹指挥…”拾一漏嘴，懊恼改道，“他们锦衣卫的首领没搭理，铁面无私地把那沓纸抱走了。”
宁如：……
好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“他们锦衣卫”。
他挥挥手驱散拾一，“你休息吧。”
拾一退下了，宁如躺在椅子上轻轻晃着：
看这形，多半是王府出了家贼，拿了轩王的玉招摇撞骗。
但几个下哪儿来的胆量和能耐？
想到李无廷的按兵不动，稳如老狗，他总觉得又有要被收拾。
…
当晚抄了王府，第二天就结了案。
供词物证俱全，牵扯出上下数十官员。
翌早朝时，宁如站在文官队列里，看殿上哀嚎痛哭地跪倒了一片。
为首的大理寺卿
都要磕
了，“陛下，陛下明鉴！是臣查案不力，绝无构陷轩王殿下的意思！”
龙座之上，李无廷冷眼静听。
假题案风波背后又浮出先太子党的手笔。虽然先太子早已不在，但旧党和新帝之间的利益冲突依旧激烈，这次竟将手伸向了轩王府。
就连查案的大理寺卿也被收买，证据确凿，不容他狡辩。